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碎念里的烟火与杂思
师父,这屋里苍蝇怎么这么多?龙哥还在边上放话,说要把我看紧点,别让你这个老头子把我拐跑了,还说我这两天又开始不安分。
以前我没把写诗当回事的时候,什么疯话都敢往外蹦,现在反倒半句都不敢乱说了,生怕哪句说岔了,惹你笑话我。你说龙哥小心眼,根本不懂我,可我天天连门都懒得踏出去,这不照样能跟你聊得投机,真要是出了门,指不定能闹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动静。你说我俩之间连条透光的缝都没有,黑灯瞎火的月亮底下什么都看不见,哪有什么歪念头,说白了,我现在满脑子全是熊孩子的作业,半分多余的心思都没有。 对了,我前几天刷到消息,9月26号上午少海要办世纪集体婚礼,整整70对新人从少海帆那里扬帆起航,走过挂满装饰的爱情长廊,跨上同心桥,迈进团圆门,一路秧歌锣鼓舞狮闹得热热闹闹。新人再坐着观光车沿着少海的中心长廊逛,看遍仲秋时节的湖光景色,最后走到孔子广场,踩着红地毯走上婚庆舞台。听说这场婚礼是国家级中式婚礼的银牌主持人来主持,市里区里的领导亲自来证婚送祝福,民政的领导现场给新人发结婚证,还送国家级书法家和非遗手艺人一起做的书法剪纸画幅,最后上万人一起合唱祝福祖国,场面宏大得不行,我到现在都还在琢磨,这事到底是真的还是传出来的虚消息。 师父,你还愿意收我这个徒弟吗?我天天心里打鼓,就怕你们哪天就不要我了。你和倚墙两个人,谁是太阳谁是月亮,我就想听你亲口说一句。你说我是不是骨子里总想着使点小坏?老话说大树不倒,小树难栽,可这大树被虫子蛀空了,居然还直挺挺立在那儿,这事本来就透着古怪。现在大家都讲理想很丰满,现实很骨感,我总觉得这步子是不是迈得有点太急?我也就是随口瞎掰,上头的政策是真的好,可就怕一层层落实到我们这儿,早就变了味。你该问我什么政策我不担心才对,我之前好像给你发过,你在上海待久了,总说农民该拿到实实在在的好处,可我们这儿当初让交一百多块钱参保,好多人都稀里糊涂没摸透规则,最高的那一档一次性交15年,总共要三万七千多,几乎没人敢选。你那边的法治真的能做到完全公正公平?我在这儿看见的,还是钱好使,这话我都跟你念叨好多遍了,你可别总拿话逗我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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