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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潘金莲外传》第24篇
侠风镇恶
在高泽镇,这里市场繁荣,然而却也隐藏着诸多问题。民间流传着这样的话:“高泽镇上八条街,夜夜有人去采花。半夜三更瓦声响,不知哪家女遭殃。官府不管民间冤,州衙门里乐逍遥。” 潘金莲不禁思索,这高泽镇如此繁华,娼妓院夜夜灯火通明,来自各地的娼妓美女汇聚于此。可究竟是什么人还在不断奸淫妇女呢?难道高泽镇还有淫贼窝?或许是土豪劣绅仍在暗中作案?也可能是来往的商客中有歹徒?甚至梁山帮也有人参与其中?亦或是天下的淫贼剑客还在此地为非作歹?
潘金莲虽然涉足江湖的时间不长,但思考问题却越发深刻老辣。她要考虑各种可能性,以便制定应对之策。她总结出了一套江湖剑侠之术:四两拨千斤,绝不死打硬拼;快刀斩乱麻,绝不拖泥带水;一剑封喉,不留任何尾巴;一锤定音,不留后患;一刀了断,除恶务尽。不干则已,一干就干到底;面对皇亲贵族,也绝不留情面;做出惊天动地之事,却不留姓名。她觉得,老子、孔子以及释迦牟尼,他们的人生哲理虽千言万语,但有时候倒不如自己悟道的三言两语。古人的遗训不可不读,自己的悟道也不可不用。要做到上对得起天道,下对得起人道,问心无愧,以侠义之心撑起胆量,让那些烂官即使不倒也会惊愕,让徽宗即使不死也会灵魂出窍。
深夜,半月在薄云之中穿梭,黑幕笼罩的天空中星星偶尔眨一下眼。风静得连树叶都无力掀动,赶夜路的人只能听见自己撞击空气的声音。不远处的河流上,有船工拉纤的奋亢之声。那些习惯了夜晚活动的人,一到晚上就兴奋不已,他们为了一家子的生计,日夜颠倒,苦苦熬夜,在生命线上挣扎。潘金莲和白玲为了破获淫贼案,连续半个月熬夜,却一无所获。今夜已过三更,潘金莲和衣躺在被窝里,刚要入睡,屋梁上的几只老鼠吱吱叫着,地上的一些老鼠满屋乱跑。它们时而窜到梳妆台上咬咬粉盒,时而窜到地上拖咬鞋子扫帚,时而窜到床上乱转,甚至咬咬被褥。胆子大的老鼠还舔吻潘金莲脸上的粉香,胆子更大的竟然舔咬潘金莲露出的脚趾。潘金莲心想,这些老鼠这是要干什么呢?难道今夜有事不让她入睡?万物皆有灵性,潘金莲起床坐在漆黑的房间里静静观察。老鼠们悄然无声,天黑暗得可怕,夜静得可怕,连她的呼吸声都轻得可怕。潘金莲感悟到屋面不远处有人在窜动,气功的劲风拍打着院中的树叶。不多时,听见有轻微的脚步声,又听到张氏房间的开门声。潘金莲心中猜测,张氏是否找到了意中人,让野汉子钻进了她的被窝乐逍遥呢?不过张氏三十多岁,有情可原,只是何必深更半夜呢。正在潘金莲胡乱猜测之际,突然楼下传来一声男子的惊叫。潘金莲急忙下去看个究竟,只见一条黑影窜屋而逃。
潘金莲追到淫贼窝,只见一帮淫贼正在奸淫妇女。她怒不可遏,连杀了八条淫贼的狗命,救出了十几个年轻的少女,也弄清了事件的真相。原来,梁山的淫贼矮脚虎王英,他的老婆扈三娘与宋江勾搭成奸。扈三娘不让王英近身,夫妻关系名存实亡。王英又不敢与宋江作对,便私自下山,在高泽镇开了一家黑店,名义上是杂货店,实际上是盗淫贼的窝点。半夜三更的时候,他们就去抢民女,稍有不从就刀下杀人。今夜,王英路过大郎店,想起张氏有几分姿色,顿时起了歹心,想要奸污张氏。张氏枕下放着刀,见到歹徒就往他脸上砍去。王英吃了这一刀,鲜血淋淋地往外跑。一帮淫贼赤身裸体地奸淫民女,民女们吓得哭的哭、叫的叫。潘金莲三下两下就杀了这些淫盗贼,王英也首尸两分离。这件事震惊了梁山群好汉,却不见扈三娘流泪,而宋江却在暗中偷笑。
黄昏,是天地交叉、日夜交叉、阴阳交叉、善恶交叉、动静交叉的时辰。在夜幕中,高泽镇上的狗叫得特别狂。潘金莲回到阁楼上静静倾听,狗叫声中,有护主户的,有护主人的,有盯着陌生人的,有盯着盗贼的,有母狗呼小狗的,有公狗淫母狗的,有群狗帮派打架的,有本地狗和外来狗争斗地盘的,有家狗和野狗争食撕咬的,还有那种似乎能预测今晚还有什么事要发生的。狗叫声中夹杂着撕心裂肺的震荡,这种狗被称为灵性狗、天犬,百里挑一。自从潘金莲刀杀了八个淫贼后,在血光之灾中,狗闻到了血腥味,叫声中夹着血腥的恐怖声。高泽镇的狗仿佛也灵验了人体血腥。潘金莲心想,世道上的淫贼是铲除不完的,那些团伙犯罪的淫贼窝,只要她发现了,就有一灭一,决不手软。她在冥冥之中忽然想起雨燕姐妹和白蛇兄弟们,不妨今晚利用它们助自己一臂之力。夜深了,妓院的歌乐声稀落。她翻身窜上屋面,露出了胸奶,喷射出特有的奶味。不多时,成百的燕子在她头上飞转,成百的白蛇在她身周游转。她用意念神功告知它们今晚要铲除淫窝。燕姐领头,白蛇攻击,她监督着。燕子和白蛇经过大半夜的奋战,第二天,高泽镇百姓一片沸腾。九个淫贼窝中毒死了上百条恶人,他们脸膛发黑,身上有蛇咬的伤迹,赤身裸体地死在那里。听百姓说其中一窝是梁山宋江帮的人,为首的淫贼是小霸王周通。他是各淫窝的头领,原是桃花山头领,后来归了梁山。他在桃花山期间,专干抢亲采花的勾当,今日之死是他的报应。自此,天下的淫贼都知道,到高泽镇去逍遥,要么大大方方逛妓院,别干奸淫、盗淫、抢淫的勾当,否则就是梁山小霸王周通的下场。
自从潘金莲压邪杀淫贼之后,高泽镇再无奸淫之事发生。民间还编了许多有声有色的故事,然而真正一代侠女的名字却无人知道。正如诗中所云:“潘金莲,一出手,侠义一举,平安四方。让侠女之火燃烧再燃烧吧,烧掉一个个黑色的世道,烧掉一个个臭恶的世道,烧掉一个个肮脏的世道,烧掉一个个腐朽的世道。让百姓过个平安的日子吧,让女人过个安宁的日子吧,让社会过个吉祥的日子吧,让万物都过个阿弥陀佛吧。” 而故事,还在继续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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