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慈秀小传》第八章 酒醉越雷池

梦诗音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第八章  酒醉越雷池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万般事物皆缘由，造化弄人几时休。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若非梁祝重转世，焉何冤家得聚头。

      看过陆仁宝日记的慈秀，内心充满了兴奋、激动、惶恐。心中忐忑不安，再也无法平静，因为这份爱是那样的崇高，那样的圣洁，那样的真诚，那样的厚重。这不仅仅是自己深深的爱着对方，更重要的是对方对自己也爱的同样发疯。在她的心目中，自己对陆乡长的爱，那是一种单相思，是自作多情，是依着石碑烤火——一面热。最多算是一种暗恋，是永远不能实现地痛苦与折磨。陆乡长不会真的爱上富农身份的村姑。因为他是英雄，是伟大光荣正确的中国共产党党员，是革命干部！能文能武，才华横溢。又长得英俊潇洒，真可谓是千里挑一的帅男。自己不仅是普通农民，还是富农成分。就连进步青年还不算正式的，二者有天渊之别。又怎能配得上他呢？他的对象应该是城市出身的，与他一样解放前就参加革命的马列主义者。对！就是刘胡兰、陈铁军那样的巾帼英雄。或者是部队文工团的文艺工作者，最差也应该是乡里的女干部，自己真的配不上他。可爱情却像两座山缝间的彩虹，硬是把我们给连接起来。它是如此的绚丽多彩，如此的缠绵美妙。如同一个心灵的魔咒，蛊惑着自己向对方一步步靠近。而自己竟然会不知回头的往前走，恐怕这就是老年人所说的缘分。缘分就是人们人在不觉中，吃下了月下老人的姻缘豆。之后就会着魔般的去爱对方，既然是缘分就应珍惜。俗话说得好：“千里有缘来相会，无缘对面不相逢。”他家距此何止千里？我们不是千里有缘来相会，又是什么？我虽与俞永祥口头定了亲，那小伙子长得也算美貌，年龄也于我相当，而我为什么对他就没有丝毫的感情呢？没有一丁点感觉。这不是无缘对面不相逢又是什么？既然无缘就没必要凑合在一起生儿育女。就要解除这个所谓的婚约。依缘分定亲，才是真正的天作之合。她下定决心，解除与俞永祥的婚约。追求崇高的爱情，对！就这么做。陆乡长是干部他不敢向我表白，怕受处分。我要主动向她表白，解除我们的相思之苦。搭起通向理想彼岸的爱情之桥。
       下午的演出马上就要开始啦，观众已经将戏场挤得满满荡荡。为了不影响演出的正常进行，团长只好把陆乡长与慈秀的节目安排到最后，作为压轴戏。中间安排了慈秀的歌剧《白毛女》红头绳那场，当然慈秀演地出非常成功。下场后她神不守舍的又来到休息室，在默默地想心思。她一分钟也不想在煎熬下去，恨不得陆乡长立马出现在自己面前。听她表白这几个月的相思之苦，然后投入到对方温暖的怀抱，痛痛快快，酣畅淋漓的哭一场，爱一场。她不禁又拿出陆乡长的那个日记本，再一次品味那几篇为自己而写的日记，她不知不觉得读出声来，而且读的感人肺腑声泪俱下。突然眼前人影一闪，进来一人双手抓住慈秀拿着日记本的手颤抖着说：“慈秀，你怎么随便看这几篇日记？赶快给我。”来人正是陆仁宝乡长。慈秀正在动情处，昼思夜想的情人，一下子出现在面前。而且旁无他人，她哪里还控制得住自己的情绪。哇的一声大哭投入到陆乡长的怀抱“陆乡长，你想死我啦！你怎么这样折磨自己，也折磨我啊？”这层面纱已经撕下，再也没有任何秘密可言。心扉已经打开，再也无需遮遮掩掩。陆乡长将慈秀拥入怀中，激动的泪水夺眶而出，如同黄河决堤滚滚而下，由脸颊流到下巴，滴落到慈秀的头上、脸上。他们相互传递着对方的体温，倾听着对方的心声。再也不需更多的言语与海誓山盟。此处有诗赞曰：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此时无声胜有声，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身无彩凤双飞翼，心有灵犀一点通。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恩断只有天地绝，爱尽且待山无棱。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情深堪比三洋水，意高恰似五岳嵩。
       时间仿佛静止，空气恰如凝固。万籁此俱寂，只有心在动。相互屏住呼吸，四目静静相对，一任热泪泉涌，纵横肆意泛滥。这就是爱的表白，什么花言巧语，与它相比都是鬼话连篇。什么山盟海誓，与它相比都显得苍白无力。时间一分一秒地流淌，感情瞬间千里地加深。良久之后，陆乡长才长舒一口气，用双手捧着慈秀的脸，四目相对，渐渐地接近。慈秀慢慢地闭上了眼，她能感觉得到，对方的鼻息吹的额上的留海轻轻飘动。接着两片滚烫的热唇，悄悄地因在自己的左脸上，它是那样的轻柔，有点像蜻蜓点水。忽而转移到左边的香腮上，接着印在了额头的中间。慢慢的向下滑落，居然触动了左眼的睫毛。慢慢地压在了眼皮上，将涌出的眼泪给蘸了个一干二净。继而右眼也享受到了同样的待遇。鼻息好像是个向导，微微的吹到自己的鼻尖上。她觉得有一股无穷的压力排山倒海般涌向自己，这双温热的嘴唇就要印在了自己那鲜红的香唇上啦！她颤抖了起来，突然有一股电流从唇上诞生，迅速传遍全身。她觉得燥热，心跳在不断的加快。一个柔软温热华润的东西，悄然挤进自己的双唇之间，她感到有些透不过起来。刚一张口，那个温热润滑的物体乘势滑入自己口中。她急忙用舌头往外推，可是对方却向水蛇一样的水奸溜滑。居然缠住了自己的舌头，双方纠缠在一起。一阵从来未有过的感觉油然而生，她觉得自己有些飘飘然啦！腰被对方大的手臂箍的好紧，有些心慌气短，灵魂好想要被挤出躯体。简直有些痛苦，而这种痛苦又让她欲死欲仙。她不停地摇晃着脑袋，扭动着腰肢。对方却如影随形，配合的竟然比演习时更加默契额自然，妙到毫巅。渐渐地腰间禁锢着的双臂松动啦，那条象魔幻般柔滑的东西，从自己的口中缩回去啦，温热的双唇悄悄离开。她睁开眼梦呓一般地问对方道：“文庸，刚才我们真的乘着反动派的枪声举行婚礼啦？”“没有！”陆乡长扶着她的双肩认真的说。“我做梦啦？”慈秀问。“是，咱们做了一个真实的白日梦。慈秀，我们真的相爱啦！我们一定要坚持下去，冲破任何的阻力与束缚。走向婚姻的殿堂。”“啊！爱真好！她是如此的神秘，如此的美妙。”慈秀简直不知道用什么语言来赞美才好。“别傻愣着啦，马上到我们上演的时间啦，你先去，我马上到。咱们的事目前还要保密才好。尽量避免风言风语，等我办完离婚手续在公开不迟。”陆乡长正色说道，慈秀会意的点点头，她何尝不知这件事情的敏感性，但她对后果的可怕程度估计显然不足。
       舞台前万头攒动，人们摩肩接踵，特别是后排与剧场周边的人们都是站着看戏地。在剧场休息的间隙里，有些庄家老汉还抽出旱烟袋来，装上无锡老孙家刮得烟丝，划着火柴，在一阵阵地吞云吐雾。呛得周围的妇女与娃儿们干咳不停，这时作为报幕员的丁晓梅来到前台，用那略显尖利的嗓音高声报幕：“下一个节目，是本场的最后一个节目，也是在五一汇演中获得特等奖的唯一节目。《刑场上的婚礼》第十二场；‘走向永恒的爱’。有本届十佳青年优秀演员，第一名慈秀与第二名陆仁宝主演。让我们用热来的掌声欢迎他们，为我们带来精彩的表演”戏台下面想起雷鸣般的掌声，一阵锣鼓响起，随着大幕的拉开，舞台后面还挂上了锡山县文化馆馆长，岳修航老师亲自彩画的布景。那上面青山巍巍，云烟缭绕，天上乌云翻滚，一道银蛇般的闪电，将乌云撕裂。那情景真可谓“山雨欲来风满楼，黑云压城城欲摧。”预示着革命正处在低潮时期，到处充满着白色恐怖。山前一块巨大的磐石后面，有两颗高大的青松。昂扬葱郁，枝繁叶茂，挺拔苍劲，直刺着天空的乌云。象征着两位革命先烈，不畏强暴，不怕牺牲的大无畏革命英雄气概。乐声响起，哐哐哐三声大锣之后。幕后传来起国民党特务的虎狼之声：“带共匪间谍上场——带共匪间谍上场——”门帘闪动处，两把明晃晃的刺刀首先伸了出来。接着四个中统特务开道，两个端着上有刺刀的德国毛瑟步枪，穿着黑色军警服装。这两个开道的军警，头戴大盖帽，帽中间镶着青天白日的徽章。要束白色军警武装带，脚下乌黑发亮的高筒皮鞋。这两人身后就是遍体鳞伤，带着脚镣手铐的中共地下党员周文庸与陈铁军。再后边是四个端着上有刺刀的步枪的军警特务，他们押解着两位中国共产党员。最后面是国民党中统局驻广州特务站站长沈仕进，他是国民党军统特务高级长官沈醉的堂兄弟，依靠沈醉的关系在军统弄了个站长之职。
       这里给大家介绍一下沈醉此人英年大气造成。沈醉字叔逸，湖南湘潭人。中华民国陆军中将，长期服务于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调查统计局，深得军统长官毛人凤的信任。在军统局素以年纪小、资格老而著称。先后担任中华民国国防部少将专员、云南专员公署主任、中将游击司令。沈醉与陈恭澍，赵理君，王天木并称四大金刚，与周养浩，徐远举并称军统三剑客。一九四九年十二月九日被解放军俘获，一九六零年十一月二十八日被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人民政府特赦，之后到了香港，准备转到去美国定居。蒋介石得知后又派遣特务去迎接他回台湾，他当时已经认清形势，决定既不去美国更不去台湾，于是他给蒋介石回了一封短信，内容是这样地：“沈醉不才，少年得志，苦海无边，不敢覆辙。”之后立即返回大陆。任中国政协文史资料委员会文史专员。一九八一年十一月起，历任第五、第六、第七、第八届全国政协委员。可是他的这个堂弟没有走他的道路，而是在广州解放时追随蒋介石去了台湾，做了人民的死敌。  《形成上的婚礼》是根据真人真事该写的剧本，所以演这场戏演员都很投入。大家怀着深厚地无产阶级感情，对每一个剧中人物都演得惟妙惟肖，活龙活现。扮演周文庸的陆仁宝与扮演陈铁军的慈秀更是如此。撇开二人高超的演技不说，就说他们在上场前二人相互表达了深深的爱慕之情，倾吐了相思之苦。现在演这场有情人为了革命生离死别，共赴刑场的情节。他们联想到自己爱的艰辛与痛苦，爱情路上尚不知有多少风雨坎坷。这份投入是可想而知的，也是前所未有的。当大幕闭合之时，全场掌声雷动，轰鸣不止，经久不息。比上次五一汇演参赛时演的又有了大的提升，产生了质的飞跃。使得所有观众无不唏嘘赞叹，交口传诵。一时间陆仁宝与丁慈秀的真实姓名没人在叫。都把他们叫做陆文庸、丁铁军，从此这两位烈士的英名成了他们二人的艺名，他们也就成了当地的文艺名人。
       演出结束后，当天晚上望亭乡政府对他们进行了盛情款待。全队四十多名演员，在乡政府大院里摆了四桌露天宴席，每十人为一桌，在那个经济困难的年代，当然不会象现在的条件，到大酒楼包间里唱着卡啦QK大肆挥霍。每个桌子上四盆菜，一盆汤。这四个菜分别是：黄瓜凉拌西红柿，水煮花生米拌豆角，竹笋草肉丝，茄子粉条炖猪肉，外加一盆番茄鸡蛋汤。这在当时恐怕已经是很奢侈啦！这一顿饭就会造成乡政府办公费赤字半年。尽管如此,望亭乡还是大放血啦，招待了大家一顿美餐。陆仁宝、丁慈秀与别人不同，有望亭乡的干部陪伴，在乡政府办公室内吃的饭。这一是因为陆仁宝是钉村乡副乡长，要同级别接待。二是因为慈秀与他是县级第一第二名青年优秀演员。恐怕也有慈秀长的漂亮的因素，大家都想多看她几眼，所以她才得以破格招待，同乡里的领导一起吃饭。领导干部的这桌饭菜与大家的并有什么区别，也是四菜一汤。所特殊的就是增加了一坛锡山老黄酒，这就是破格招待。其他饭桌上没有酒，只是吃饭不喝酒。
       席间望亭乡乡长张保珍非常热情，此人性格开朗也是战斗个英雄。他是当年新四军二师十一团，三营特务连连长转业的。此人武功了得，在安徽定远县与桂军进行的那场大桥战役中。他一人翻墙进入土城后，爬上敌人的碉堡。将手榴弹六颗捆在一起，拉着导火索硬是塞进碉堡内，把碉堡炸飞。然后又爬上房顶，一口气甩下十八颗手榴弹。将国民党一百一十七师，五百五十一团，二营的指挥所炸飞，营长韦岗被炸得大腿飞到屋顶上。此人胆大心细而且勇猛，是新四军一员虎将。他有一个最大的爱好就是喜欢喝酒，今天张保珍乡长豪气大发，拿出几只黑碗放在桌子上。抱起酒坛，一巴掌拍碎粘泥封口，拔开酒塞。哗啦啦将黑碗全部斟满。然后说道：“今天钉村乡宣传队，来我们这里宣传演出，非常成功，受到广大群众的好评！我代表望亭乡的父老乡亲，向全体宣传队员表示衷心的感谢！因为条件差，不能给他们一一敬酒，由他们的乡长陆仁宝同志，我们的舞台英雄陆文庸、丁铁军作代表吧。我先敬他们一碗！”说完也不客气，站起身来，端起一碗酒向陆仁宝与慈秀拱了下手，然后一饮而尽。放下酒碗对陆乡长与慈秀开玩笑的说：“周文庸、陈铁军是大英雄，就看你怎么演出他们的英雄气概啦！”慈秀急忙站起，面带微笑的说“张乡长是出了名地大英雄，自然是英风豪气。我本村野女流，没见过世面，更不会喝酒。只能以茶代酒作为回敬，感谢望亭乡父老乡亲与乡政府领导的盛情款待。说完端起水杯。”“不行，不行！酒场上必须喝酒，不能喝多就少喝，过去不会喝，今天学着喝。就如同你过去没唱过戏，没当过演员，现在不就学会啦，而且演得非常出色！喝酒也是如此，从今天开始学喝，将来也一定巾帼不让须眉。”张保珍说完将慈秀的水杯收了过去。那眼睛盯着陆乡长。陆仁宝本不好酒，也不想喝酒。可是面对这位热情好客又是海量的张乡长，也不能拨了人家的面子。于是站起身来，双手端起酒碗朗声说道；“我们钉村宣传队，来到贵地宣传演出，是县里安排的工作，我们每个队员都向县里交了周转粮，县里给每人每天两角钱的生活补助费。可是张乡长却超标破格招待我们，我们感激不尽。我代表宣传队全体队员，敬望亭乡的相亲与领导一碗酒。表达我们中心的谢意！”说完也向张乡长及望亭乡的在场干部，拱了下手。举起酒碗一饮而尽。“好！有周文庸的英雄气概！”张乡长对陆乡长竖起大拇指。然后转向慈秀笑笑说：“现在就看陈铁军的表现啦！”慈秀羞的满面通红，不好意思的说道：“我真的不会喝酒，为了表达我的感谢之情，我就喝一点。希望大家能原谅，不再让我为难！”说完端起酒碗，轻轻地饮了一小口，就这点酒，还把她呛的干咳了好一阵子。文化助理孙敦强开玩笑说。陈铁军同志没喝完，遇到了困难。周文庸是他的革命伴侣，就应该相互帮助，替他喝下去。说完从慈秀手中接过酒碗，推到陆乡长面前。大家都站起来说，孙助理的提议很好。应该有周文庸代替陈铁军喝完这碗酒，这代表着一切革命队伍里的人，互相关心，互相爱护，互相帮助，将革命进行到底！。陆仁宝确实架不住这么多人劝酒。也只得接过来说道：“就此一碗，下不为例，我实在不胜酒力。”说完一仰脖子又喝下了这碗酒。虽然下面他没有再喝多少酒，可是他已经醉啦！一是因为他的酒量不够大。二是因为这锡山老黄酒后劲大，三是这两碗酒已经接近一斤啦。一般酒量的人一碗就足够啦。宴席结束的时候，他东倒西歪地，几乎不能走路啦。望亭乡文化助理孙敦强说：“今天夜里该我下乡巡逻值班，我的宿舍空着，扶陆乡长到我的宿舍去住吧。”慈秀知道陆乡长酒量不大，今天喝的酩酊大醉。没人照顾是不行的，再加上她对陆乡长的那份深情。又怎能放心让他一个人走过去呢？这时其他宣传队员，早已回到临时休息室去啦。只有她与孙助理两人，一人架起陆仁宝一只胳臂，来到了孙助理的宿舍。孙助理划着火柴，点着煤油灯。然后说：“小丁，你要多给陆乡长水喝，他喝的酒多，水喝少了会酒精中毒。必须多喝水才能排泄出来。你就是一夜不能休息，也不能让陆乡长出任何事情。”慈秀说：“谢谢孙助理，我一定照顾好他！”“再见！”孙助理说完，呯的一声将门关上，他出门下乡巡查去啦！
       慈秀将陆乡长扶到孙助理的床上，陆乡长倒头便睡。慈秀急忙提起孙助理的保温瓶与洗脸盆，到乡政府厨房去灌了一瓶开水。然后又打了一盆洗脚水，回到孙助理的宿舍。放下水盆与保温瓶之后，先给陆乡长脱去鞋子洗了脚。又帮她脱去外衣，在江南的夏天，陆乡长穿的衣服本就不多。现在只剩下背心与内裤。慈秀让他在床上平躺好，给他在头下垫上枕头，陆乡长已经含混不清的睡去。慈秀这才找到孙助理喝水的搪瓷缸，倒满开水凉上。然后又去端了一盆凉水，把孙助理的擦脸毛巾浸入水中泡一会。然后再把毛巾拿出，将水分挤出后，给陆乡长擦了一把脸。把毛巾晾上之后，她才坐到床边上，在灯光下仔细端详起心目中的白马王子。
       他那一米八高的身躯，仰面躺在床上。光洁细腻的皮肤，泛着隐隐白光。经过过战火洗涤的他，厚实的胸肌，方块形的腹肌。接近菱形的三角肌、肱二头肌、肱三头肌，极富男性的阳刚之美。虽然他在昏睡中，那高挺的鼻梁，斜插两鬓的剑眉，宽阔的额头，泛着红光的国字脸，暗红色的嘴唇，无一不充满了对异性独有的诱惑力。看的慈秀情不自禁，她伸出芊芊玉手伸手。去摸这张自己异常喜爱的脸庞。她的手从对方的头发移到眉毛，再到眼睛、鼻头，滑落到脸颊。然后游走到他那发达的胸肌上。她慢慢的俯下身去，将柔软红润的香唇，印在他的额头上，眼睛上，慢慢的挪移到那滚烫而又富有弹性的嘴唇上。嘴里不禁喊出：“亲爱的，我亲爱的。我爱你，我一生一世地爱你。”这时陆乡长正在睡梦中，他觉得自己就是周文庸，革命已经取得胜利，自己正在与心爱的人陈铁军举行婚礼，县长钱秀福做他们的证婚人，当众宣布：“新人接吻五分钟，”他听到陈铁军一边喊着亲爱的，一边把那樱桃小口，压在自己的口上。他们长期煎熬的爱，现在终于常开了幸福的大门。他深情地伸开双臂抱紧了对方，张开口迎合对方的亲吻，两条舌头如同灵蛇般，很快绞合在一起。他们尽情地接吻，尽情的拥抱，亲友们为之喝彩。渐渐地他们入了洞房，进入他们自己的小天地，他们依然尽情的亲吻着，轻轻地爱抚对方身体的任意部位。包括哪些在众目睽睽之，连看都下不敢看一眼的部位。渐渐的产生了生理的欲望，这种欲望愈来愈强烈，变成了一种不可抑制的冲动。他要尽情的享受这份真爱给他带来的快乐，他不敢睁开眼，他怕看到任何影响这一最高享受的境况。他闭着眼为自己的新娘脱去衣服，一件又一件，衣服飘落到床前的地上，直到最后那巴掌般大小的一件。他的新娘嘤咛一声，叠在了他地身上，他如同触电一般颤抖了一下。马上翻过身来，骑到新娘那酥软又富有弹性的玉体上。两人在床翻云覆雨，淹没在爱河的滔天巨浪里，享受着有生以来的第一次，欲死欲仙地幸福与快乐……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正是：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爱河曲折水流难，一旦决堤浪滔天。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有诗为证：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男欢女爱红尘事，情天恨海意缠绵。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玉皇天条似利剑。牛郎织女泪涟涟。

梦诗音

冬风无痕 发表于 2019-7-23 19:36
小说精彩，人物刻画丰满，赞！

谢谢老师抬爱过誉，祝夏祺笔丰万事如意！

梦诗音

鹿城飞侠 发表于 2019-7-23 13:06
精彩的小说，赞！

谢谢老师抬爱过誉，祝笑口常开万事如意，夏日安好！

冬风无痕

小说精彩，人物刻画丰满，赞！

鹿城飞侠

精彩的小说，赞！

我就在水一方

梦诗音 发表于 2019-7-17 16:54
谢谢版主老师抬爱赐教，祝夏祺笔丰万事如意！

谢谢哪。

梦诗音

我就在水一方 发表于 2019-7-14 22:43
赞，真爱感受不一样。

谢谢版主老师抬爱赐教，祝夏祺笔丰万事如意！

我就在水一方

赞，真爱感受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