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蛋是俺小学同学,眯眯眼西瓜脸天生乐呵呵的样子,不招人烦。论学习渣,罚站叫家长那是隔三差五的常规,论江湖这家伙在男生群混的没一个对头,遇到它班欺负谁都会去为他争个理。班里爱出风头的那些男生对它格外亲热,见个面总会施以援手,上前摸下头还缀上句“撸个马蛋”,马蛋不仅不会恼倒像很受用的笑眯眯叫声“哥”。 转瞬间半个世纪泡温泉时见到马蛋,当时的概念眼前的马蛋不是 俺的同窗马同学,而是马同学它爷爷,挨批叫家长都是他爷爷出面,见的勤自然就留住印象了。我们四目相对时几乎不约而同发声“马……”“大班长”,我急刹车没说出马蛋。他依旧眯眯眼笑眯眯,只是往昔乌黑的头发不知何处去,锃亮溜光一光头,我笑了心想这会儿名副其实了,马同学眯眯笑变成了哈哈“大班长这会应该叫老班长吧”。我也笑出声“马同学这头….”“毛都掉光了,再刮刮这样出火”边说边麻溜的摸了摸那油光光,眯眯眼闪烁着美滋滋。 岁月折腾人,这才几天昔日同学嬉戏的撸个马蛋成了真马蛋。昔日罚站的顽皮成了叫家长的那个爷爷。唉……马同学那句应该叫老班长让我在镜子前端详了许久,岁月的褶皱覆盖着少年的蹦跳,带着两条杠的少年正在看着瘪约老头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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